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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康 2022-08-06

云苓再次醒来后,忍不住疼的倒抽一口冷气。

这死瞎子,下手居然那么狠!

映着模糊的铜镜,她都能看见自己的左脸肿的老高。

本来右脸就有一大块毒斑,现在左脸也肿了,彻底没法看了。

“小姐!你可算醒了!”

一个冷不丁丫鬟突然扑到床前,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泪水。

“……冬青?”

云苓拍了拍发昏的脑袋,认出这是她从文国公府带来的陪嫁丫鬟,在她身边伺候多年了。

“小姐别拍,头上还有伤呢!”

冬青忙拉开云苓的手,生怕她碰到额头上的伤口。

“昨晚上怎么没见你?”

大婚之夜,陪嫁丫鬟冬青没在身边,反倒是那个什么秋霜在门口骂街许久。

闻言,冬青眼神复杂,欲言欲止。

她咬了咬牙道:“……小姐,昨晚大公子派人来传话,说先前您和靖王爷那事儿闹得厉害,如今老爷责怪夫人教女无方,硬要将莲夫人扶为平妻。”

云苓眉梢微挑,“他胆子真是肥了啊。”

她根据记忆得知,文国公府有一条传承数年的祖训,楚家男儿除非年过四十仍旧无子,否则不得纳妾。

这便宜老爹却是个例外。

莲夫人是文国公府唯一的妾室,楚云菡也是唯一的庶女。

老太君一直很不待见她们。

“小姐可别说老爷了,您如今做的事才叫……唉!”

冬青擦擦眼泪,又是焦急又是无奈。

“原本大公子让奴婢转告您,进了靖王府千万要安分守己,万不可再惹事生非,累及夫人和国公府,谁知您竟……”

冬青实在说不下去了。

任由她想破头,也想不到楚云苓会朝着靖王破口大骂,还两次伤了皇贵妃的宝贝儿子燕王。

昨晚她回来时听到这个消息,吓得魂都没了。

“奴婢明白小姐在元宵夜宴上遭人诬陷,受了委屈,可您再怒,也不能这样做啊!”

说着,冬青刚擦干的泪水又蓄满了眼眶。  

“燕王殿下还昏迷未醒,王爷气的不轻,说若是殿下有个三长两短,便要带您的尸首进宫向皇贵妃请罪。” 

“现在可如何是好啊!”

冬青急得团团转,倘若楚云苓有什么事,她一个陪嫁丫鬟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。

却不料楚云苓听完这些,懒懒地揉了揉肩膀,浑然没有一丝紧张害怕。

“放心吧,那小子好着呢。”

只是第一次被精神力侵入体内,晕过去了而已,昏睡个半天便会醒了。

指尖触及鞭伤,云苓“嘶”了一声,皱起眉头。

“冬青,却弄点热水来,替我上药。”

云苓把怀中从燕王那里顺来的伤药递给她,“顺便帮我弄点吃的来,饿的紧。”

冬青接过伤药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话都快说不清楚。

“奴婢早想替您处理伤势了,可那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说……没王爷吩咐,不能给您送吃食和热水。”

云苓叹了口气,“先替我打盆冷水来也行。”

身上的味道她实在受不了,又是汗又是雨,还混杂着血迹。

冬青点点头,按云苓要求去端了一盆干净的冷水来,路过厨房的时候,还偷偷顺了两个馒头。

这丫头还挺机灵。

云苓接过馒头啃起来,褪去衣衫趴在床上,任由冬青为自己擦拭身体和上药。

她没有因在冬青面前赤着身子而羞赧。

以前在组织里,姐妹们都是这样,像条咸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打针,检查。

实验品是没有尊严的。

“小姐……王爷未免也太狠心了……”

冬青动作轻柔地擦拭伤口,忍着不让眼泪掉下。

“这样重的刑罚,是想要您的命啊!”

换个体弱些的女子来,这二十鞭子下去便能要了命去。

伤口处理到一半,房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。

“王、王爷!您怎来了!”  

冬青吓了一跳,见陆七跟在后面,忙用被褥盖住云苓光洁的身子。

云苓扭头看他,“就没人教过你,进来要先敲门?”

陆七见状,飞速将门关上,阻隔了视线。

屋内的血腥与药味钻入鼻中,萧壁城眉头紧皱,很快通过声音确定了云苓的位置。

眼前世界虽一片昏暗,但经过两年的医治,如今依稀能够看得见些许模糊的影子。

他欺身而上,大手掐住云苓的脖子,语气寒如冰霜。

“贱人,你给御之下了什么毒?为何他到现在仍昏睡不醒!”

云苓脸色微沉,“死瞎子,拿开你的猪蹄。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萧壁城大怒,收紧扼住云苓脖颈的力道,抬起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。

“王爷!王爷不可啊!”

冬青吓得面色惨白,忙扑上来阻止萧壁城,却被后者随手挥袖甩开,跌在地上摔了个大屁股墩。

绕是云苓素来脾气好,也不由得被惹起了怒火。

脸上火辣辣的疼,胸腔的空气越发稀薄,云苓咬牙抬起手,双指忽地飞速在靖王胸腹几处穴道上重重一按。

始料未及的剧痛袭来,萧壁城本能地后推几步,松开了云苓。

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
云苓重获自由,迅速起身离开床榻,纤细的手指朝着靖王衣领抓去,眼神发冷。

萧壁城瞳孔微缩,心下惊骇,这女人竟然会武?

他可以肯定楚云苓没有丝毫内力,但那戳点穴位的几下动作却可谓快准狠。

许是过于震惊,不备之余,萧壁城竟被云苓伸手抓住了衣领。

紧接着,两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。

冬青坐在地上,望着眼前的画面,目瞪口呆。

天哪!她没出现幻觉吧!

小姐居然只穿着一片薄薄的抹胸,从床上跳起来狠狠地打了王爷两巴掌!

不止冬青傻了,萧壁城也懵了。

“昨晚你不问缘由上来便是一巴掌,我没和你计较,方才你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
云苓松开萧壁城的衣领,迅速与之拉开距离,语气比方才的靖王还要冷上三分。

“不多不少两巴掌,全都还给你!”

萧壁城面上的神色先是错愕,随后有些许扭曲,最后变为狂怒。

他再度伸手向云苓的脖子抓去!

云苓早有准备,已在手中聚起了精神力凝成的细针。

只要萧壁城敢动手,她就让他和燕王一样昏上一整天。

云苓对武道并不精通,只是在组织里和老二学过一些保命的招数,老二不但懂兽语,还精通古武。

她侧身一避,迅速后撤躲开了燕王的攻势,但对方的手依旧碰到了她的身体。

云苓愣住,忍不住眼角抽搐。

“你这……”

萧壁城刚想放狠话,猛然察觉掌中之物的触感好像有些不对劲,愣在原地。

饱满柔软, 好像不是脖子。

他反应过来收回手,飞速后退几步恨不得离云苓八丈远,直至撞到身后的木桌上才停下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!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穿衣服!”

房间里响起靖王暴躁的声音,他铁青的脸色隐约渗出几分薄红,活像抹了胭脂的黑锅底。

云苓回过神来,耸了耸肩,面色自若。

“分明是你在我上药的时候闯入,还好意思倒打一耙。”

她轻声嗤笑,“而且又不是没睡过,装什么纯情。”

前不久他才跟这具身体颠鸾倒凤过呢,她脑子里有记忆。

冬青坐在地上,嘴巴已经张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,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年幼的三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。

“楚!云!苓!”

萧壁城面容扭曲,脸颊红的像煮熟的虾子。

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庆幸自己眼睛瞎了,否则多看楚云苓一眼,一定会连续做好几晚噩梦。

门外,陆七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尴尬。

“王爷,方才下人来报,说是燕王殿下已经醒了。”

萧壁城转身就想离开。

寻着记忆摸到门口,他刚想开门,又停了下来。

“立刻让她把衣服穿好了!”

“是!奴婢马上伺候小姐……王妃穿衣!”

冬青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火急火燎地从柜子里拿了套质地柔软的衣裙。

待云苓穿好衣服,萧壁城才脸色阴沉地打开门,在陆七的领路下离去。

冬青吓得飞出天外的魂儿终于回到了体内。

“小姐,您怎能与王爷动手呢!奴婢才转告过大公子的话,您这样做,连文国公府也护不住您啊!”

“护不住就护不住吧,别聒噪了,快帮我倒杯水来。”

一晚上没喝水,又连吃了两个大馒头,云苓的嗓子干的快冒烟了。

大概是觉得云苓没救了,冬青神色绝望。

“燕王殿下醒了,待王爷问过话,定又要来问小姐的罪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
“问罪?”

云苓轻笑,放下手中空杯,转头看了看窗外,闭目养神。

“那小子很快就会来求我的。”

小姐不会因为受到刺激疯了吧?

冬青长叹一口气,忧心忡忡,只觉窗外天气和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模一样。

屋外,寒雨绵绵,冷意沁骨。

……

燕回阁。

萧壁城一踏进院中,家臣乔烨便迎了上来,看见萧壁城脸上两个大大的巴掌印,他神色一愣。

“王爷,您的脸……”

不等乔烨回话,陆七已经愤愤不满地叫了起来。

“乔大人,王妃疯了!她不仅对燕王殿下动手,如今连王爷也敢打了!”

乔烨一愣,紧紧皱起眉头。

萧壁城摆摆手,“先别提这些,看看御之怎么样了。”

燕王已从昏迷中醒来,瞧上去状态不是很好,神情努力隐忍着什么。

林芯正为他的腿施针,旁边是热气滚滚的足浴药桶。

“御之,你可还好?”

萧壁城在他身侧坐下,神情关切。

“昨晚那女人对你做了些什么,身体可有哪处不适?”

燕王看起来有些虚弱,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,神色有些异样。

“三哥,昨晚上楚云苓闯进房里吃东西,随后摸了我的腿,她竟诊出我中了寒毒!”

萧壁城与林芯皆是一愣,寒毒的事,知情的人很少。

“楚云苓怎会懂医术,八成是从云菡那里得知的。”林芯不认为楚云苓有那个本事。

她是楚云菡的半师,楚云菡一直都在协助她治疗燕王的寒毒,兴许楚云苓是偶然知晓的。

燕王却摇了摇头,神色复杂,“不……林芯师父,楚云苓不仅懂医术,甚至医术之高明远超你我想象。”
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
“楚云苓对我说,她只需扎四针,便能彻底祛除我腿部的寒毒。”

林芯又惊又不屑,“大言不惭!”

燕王看向自己的左腿,依稀还能忆起昨晚的剧痛。

“昨晚她在我的左腿上扎了一针,起初只觉得剧痛无比,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。但片刻后,便感觉全身都暖和起来了,双腿也没那么疼了。”

痛归痛,昨晚是他有史以来,在雨夜时分睡的最安稳的一次。

但这份舒适并没有持续太久,睡梦中那寒毒发作的感觉又慢慢回归,他方才是被生生痛醒的。

“我一觉醒来,右腿仍和先前一样疼痛难忍,但左腿却只有些许不适。”

还是会感到疼,但不难忍受。

“或许,她真的能治好我的寒毒。”

林芯震撼不已,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

燕王中的不是一般的寒毒,而是突厥贼人从南疆得来的,阴毒无比。

不仅是她,连她的师父武安公都颇为头疼。

为了彻底驱除燕王体内的寒毒,武安公这两年一直在外游历,四处寻找所需的奇药。

萧壁城神色莫名,想起云苓那快准狠的点穴之法,沉沉地开了口。

“师娘,楚云苓或许真的深藏不露,我们都错看她了。”

林芯浑身一颤,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
萧壁城从来不会轻易论断一个人。

燕王忍耐着哼叫了几声,看着萧壁城无奈地惨笑。

“三哥,我知道你厌恨楚云苓,我也怨怪她坏了你与云菡的事,但如今……”

这寒毒之苦,已经折磨了他太久太久。

“御之,你不必多言,我会去寻她为你驱除寒毒。”

“三哥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燕王仍有些愧疚,“楚云苓害你至此,我却要你为我去求她。”

提起楚云菡,萧壁城沉默了一瞬,脑海中蓦地响起楚云苓的声音。

大婚当晚,她咒骂楚云菡的话语中,透着一股绝望至极的愤怒与恨意。

萧壁城神色闪过一丝复杂和异样,转瞬即逝。

随即他冷哼一声,“楚云苓伤了你,本该将功抵罪。”

语毕,萧壁城还是顶着两个红红的巴掌印回到了揽清院,神色冷的可以冻死人。

“哟,贵客呀。”

云苓慵懒地侧躺在摇椅上,笑眯眯地冲他招了招手,哪怕知道萧壁城看不见。

冬青吓得一个激灵,本就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出无边的绝望。

来了来了!大难还是临头了!

却不料,萧壁城沉默片刻,忽地沉声道:“先前是本王误会了你,本王向你道歉。”

冬青一愣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哦?王爷竟为此事特地来道歉,真叫我受宠若惊啊!”

云苓佯装惊讶,阴阳怪气。

萧壁城眼角一抽,拳头紧了紧,“本王前来,另有一事要和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?”云苓眨了眨眼睛,明知故问。

萧壁城低声向他转述了燕王的情况,“御之右腿疼得厉害,你当立刻前去为他施针止痛!”

似是怕楚云苓因为先前的磨擦不肯答应,不等她说话,萧壁城又迅速开口,先发制人。

“昨日你伤了御之,理当将功折罪,何况他心善胸宽,特地压下了此事没有走漏风声,否则传到皇贵妃耳中,你活罪难逃。”

云苓微微挑眉,她自然是要去给燕王治老寒腿的。

本也不用求她,只需陈述请求即可,但萧壁城的态度让她很不爽。

纵使心头不快,云苓依旧笑的温和。

“燕王压下昨日之事,到底是心善胸宽,还是为了某个人,想必王爷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
云苓从记忆中得知,萧壁城年幼丧母,后被记到皇贵妃名下养着,因此与燕王的感情最是要好。

但自从燕王中伏双腿残疾后,皇贵妃便迁怒于萧壁城,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他,如今母子关系十分僵硬。

虽然伤了燕王的人是楚云苓,可若燕王在靖王府受伤的消息传出去,皇贵妃也必定会找萧壁城的麻烦。

所以,燕王才特地压下了此事。

果不其然,听到这话后,萧壁城沉默了。

楚云苓比他想象中要聪明,并没有因为几句话就被吓到。

云苓神情淡淡,“实不相瞒,我倒是不怕这事传出去,若皇贵妃知晓,我可以凭治疗寒毒将功折罪,但王爷必定讨不了好处。”

不仅没被吓到,还反将了他一军。

萧壁城心中一沉。

他与楚云苓之间多有不快,彼此厌恨至深,倘若她刻意为难,这件事上他的确无计可施。

云苓打量萧壁城的神色,知他已经心中有数了,便也不再端架子。

“王爷还愣着做什么,那小子既疼的厉害,那就赶快带我去啊。”

萧壁城一愣,“你要去给御之止痛?”

他本等着楚云苓发难,结果她硬气了一通,却什么也没打算做?

“不是你叫我去的么,还是王爷以为我会借机刁难你?”云苓翻了个萧壁城看不见的白眼。

“的确,倘若王爷刚才不说那番话,或是态度好一些,我兴许已经和王爷走了。”

云苓笑了笑,“不过现在去也不算晚,只是辛苦燕王殿下需多忍耐一会儿了。”

她给了萧壁城一个台阶下。

“是本王小人之心了。”

萧壁城神色微动,他望着昏暗世界中的那抹模糊身影,眼神有些许复杂。

“便随本王和陆七来吧。”

冬青扶起还满身伤痕的云苓,一声不吭地和萧壁城朝燕回阁走去。

她心下震惊,小姐竟有如此医术!

怪不得以前小姐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,不许有人靠近。大家都以为她是因面貌丑陋不愿见人,原来是在钻研医术。

冬青心底雀跃,小姐有此等本事,那眼前的危机便能迎刃而解了。

春雨淅淅沥沥。

前往燕回阁的路上,萧壁城终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
“楚云苓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他还是很难接受楚云苓救治燕王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心。

“要什么?”云苓歪头想了想,“让厨房做一桌好菜,再烧些热水,等施完针以后我要沐浴。”

她现在浑身是伤没法洗澡,但保持身体清洁很重要,否则伤口感染了也很麻烦。

萧壁城有些茫然,“就这个?”

“不然呢,我今日一整天还粒米未进,再不吃点东西就要饿死在靖王府了。”

萧壁城忍不住道:“别说的好像本王如何苛待你一样,陆七明明说你偷了厨房两个馒头。”

“那也是粒米未进啊,馒头又不是米!”

“……”

好像很有道理,无法反驳。

萧壁城又道:“本王从未吩咐让人断了你的吃食和热水。”

冬青忍不住小声插嘴,“王爷是没吩咐,可府内多的是见风使舵,落井下石的人!”

觉得楚云苓将大难临头,便都来踩上一脚。

“确实是本王的疏忽。”萧壁城也没推卸责任。

陆七却叫唤了起来,“为着燕王殿下受伤,王爷从昨日早晨到这会儿都还没合过眼,哪有空管这些。”

燕王受伤,府中人全都乱了套了。

见云苓一直不言不语,萧壁城沉默片刻,忍不住再次开口。

“你……若你能彻底治好御之的寒毒,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件事。”

否则他心里不舒服,老觉得欠了这丑女人什么似的。

云苓一直在温养着精神力,闻言弯唇一笑。

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

只提些小小的要求,必定会让靖王感觉欠了她的人情,以靖王的性格,是绝对无法接受的。

“王爷既然这样说,那后天便陪我回门一趟吧。”

按照习俗,女子成亲后的第三日需要回一次娘家,而丈夫的表现则关乎着女子的脸面和地位。

那些不受宠爱的女子,丈夫通常不会陪着回门,在婆家娘家两头受气。

云苓记得,冬青曾说过,他那便宜老爹这会儿正闹着要把妾室抬为平妻。

倘若她的母亲地位降低,她也会受到很大影响。

云苓做任何事都很目的明确,就像给燕王治腿,从来都不是因为心善。

她谋的是自身利益。

萧壁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,停下脚步,皱起眉头。

“你要本王陪你回门?”

如果回门,那必然会遇见楚云菡。

云苓笑了笑,“放心,只需王爷随我走一趟就行了,王爷莫不是想出尔反尔?”

“只要你不惹事,本王自然会答应陪你回门。”

云苓笑的灿烂,“当然当然。”

不闹事才怪呢。

她很好奇,如果楚云菡发现靖王成了她走向嫡女之路上的绊脚石,会是什么反应。

陆七看着她的笑容,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怎么觉得那么渗人呢?

一定是因为王妃长得太丑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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