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慢而坚定的往 引导儿子上自己里送视频

康康 2022-06-03

   幸亏杜飞穿越前也算吃过见过,面对秦淮茹的魅力攻击,不至于色授魂与。

    反而从秦淮茹家里,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嗦。

    一扇窗户微微抬起,露出半张胖老太太的脸,正是俏寡妇的婆婆贾张氏。

    杜飞知道,贾家老虔婆不好惹。

    按道理,杜飞过完年才19岁,跟秦淮茹差着11岁,贾张氏还不至于想到什么龌龊。

    但杜飞换了行头,贾张氏没瞧出是他,只看见儿媳妇跟一个高大的年轻人,有说有笑,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这怎么忍得了!立即出声警告。

    秦淮茹却意犹未尽,虽然只是片刻,也不过几句话,竟让她觉得十分轻松有趣儿。

    瞄了一眼屋里的婆婆,心底莫名涌出一丝哀怨。

    “贾大妈在家呢。”杜飞笑呵呵打声招呼。

    贾张氏才反应过来,这个人模狗样的竟是后院的杜家小子。

    心里松一口气,讪讪的撂下窗户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,杜飞就是一个小屁孩儿,无论如何也看不上秦淮茹这种残花败柳。

    却不知道,杜飞穿越前可岁数不小,秦寡妇在他眼里也算是年轻漂亮。

    秦淮茹有些尴尬,也不好再跟杜飞闲扯,正想接着去洗衣服,却被杜飞叫住:“秦姐,你家是有缝纫机吧?”

    秦淮茹‘嗯’一声反问:“你要用?”

    “瞧您说的,我哪会用那玩意。”杜飞笑呵呵道:“这不眼瞅着到冬天了,我那铺盖都不成了,索性换了新的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一脸诧异表情。

    这个年月,换一套被褥铺盖可不容易,单是棉花票就能难倒无数人,做新被褥那都是给新媳妇的陪嫁!

    杜飞居然说换就换,这可不是土豪,而是败家。

    秦淮茹内心深处仅存的善良,让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杜飞还不知道,他在俏寡妇心里已经跟败家子画上等号,还在继续说道:“秦姐,换下那套铺盖扔了可惜,我寻思给洗干净了,改成棉帘子,挂门窗上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珠一转,听出杜飞跟说这些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不过,把被褥改成棉帘子,连洗带改的可不是小工程。

    这俏寡妇平时在院里虽然说话漂亮,各家各户有啥事儿也十分热心,却绝不会白出功出力。

    杜飞也没想白使唤她,赶紧分说:“秦姐您放心,不让您白忙活,五毛钱。”

    俏寡妇眼睛一亮,更笃定杜飞就是个小败家子儿。

    这活虽然繁琐,但说到底也就是拆洗被子,按她心里盘算,有三毛钱就成,杜飞居然一开口就给五毛。

    索性衣服也不洗了,秦怀茹立即回家拿一把尺子,就要忙着跟杜飞去后院。

    谁知刚一转身又被人叫住:“哎!秦淮茹,你们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,头发乱蓬蓬,穿着一件脏兮兮绿棉袄,一脸油腻的傻柱从中院的正房走出来。

    傻柱这些年对秦淮茹的心思不小,虽然嘴上没说,心里却早笃定,把秦淮茹视为禁脔。

    忽然发现秦怀如风风火火,好像要跟一个小白脸走,立刻警惕起来,睁大眼睛,盯着杜飞

    “柱子哥,我求秦姐帮点忙。”杜飞笑道。

    傻柱一愣,上下打量,这才认出来:“你是杜飞?”

    秦淮茹却等不及他们再闲扯下去,回头瞪了傻柱一眼:“小杜还有事呢,回头你们再聊。”急三火四就把杜飞拽走。

    今天是礼拜天,院里的老娘们都在家,谁还不会拆洗个被褥。

    秦淮如生怕夜长梦多,被人抢了这五毛钱的活计。

    眼看着俏寡妇跟杜飞钻进月亮门,傻柱讪讪的挠了挠后脑勺,倒也没往多想。

    杜飞跟他和秦淮茹差着十来岁,根本就不是一辈人。

    发现小白脸是杜飞,也就解除警惕,哼着小调,晃晃荡荡,向院外走去。

    杜飞这边,跟在俏寡妇身后,径直来到他家门口。

    门没上锁,秦淮茹却有些分寸,让到一边由杜飞开门进屋。

    原先那张破炕席早被杜飞丢掉了,炕上光秃秃的,卷着一副铺盖。

    秦淮茹干活也真爽利,问明了棉帘要挂在哪儿,立即抬腿上炕,撅着大屁股,一边量尺,一边记录,还一边说道:“这活儿交给姐你就放心,一准儿给你弄得妥妥的。”

    杜飞大大方方站在地上,看俏寡妇忙活,等她量好尺寸,看向铺盖卷:“我给您抱中院去?”

    秦淮茹瞟他一眼,小嘴一撇:“可别介,再把您新买的小皮袄给弄脏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就撩开头发,把竹尺插进后脖领子里,十分彪悍地抱起沉甸甸的铺盖卷就走。

    等俏寡妇走了,杜飞关门回来,也换了身衣服,开始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先拿笤扫把炕上的碎土渣子都扫下来,但因年久失修,碎渣越扫越多,杜飞也很无奈,只好将就着把新买的炕席铺上。

    这次买的炕席不是竹子的,而是芦苇编的。

    芦苇席子虽然不如竹席耐用,用着却更舒服,冬天也没那么冰凉。

    又去点炉子,把炕烧热了,再把新买的被褥平摊上去用热炕烘透。

    从百货大楼买来的被褥,虽然是新的,但放在库房,不知道压了多久,难免含着潮气。

    杜飞做完这些,又上外屋把剩余的煤球和柴火归拢起来。

    眼瞅着就入冬了,他家剩的肯定不够烧,回头还得去多买点。

    还有家里的粮食也得多备着,就算现在手头不缺钱,也不可能总去馆子吃,一来肉票粮票供不起,二来影响也不好,毕竟在这个年代,正经人哪有总不在家开伙做饭的。

    就在杜飞一边干活,一边寻思未来怎么生活,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谁呀?”杜飞应一声,抬头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杜飞同志,我是孙强。”一个衣着体面,长得挺憨厚的青年推开门走进来:“我爸让我来送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杜飞没想到孙主任动作这么快,第二天就把钱票送来,看来也怕夜长梦多。

    “是孙哥呀,您里边请,看我这乱的。”杜飞笑着拍拍手上的煤灰,脱了干活的外套,在脸盆里洗洗手,把孙强请到里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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